“哎呀,东西丢了就丢了,人没事就好。”
李婆婆忧心起来,熊瞎子都跑到外围了,这里怕是不宜再住人。
山里黑得早,天一黑老两口就歇下了。木屋不大,除了老两口的房间还有一个极小的隔间。简单的木板拼成的床两个人同时进去差点转不开身,想来应该是老两口儿子上山时住的地方。
姬桑个头高,晏玉楼也不矮,两人睡在一张小床上只能紧紧贴在一起。好在他们现在关系明朗,可以无所顾忌地抱着睡在一起。
被子有一股潮气,并不好闻。也不知是什么做的褥子,死沉沉的并不柔软更称不上暖和,
但这是他们近几天睡过最好的地方。
房子用木板隔着,隔音自然很差。
那边的老两口没有睡着,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话题说来说去就是今年的年景,还有因为熊瞎子的事,李婆婆有些想搬到山下去,王老汉没有答应。
“这都多少年了,早就没人会记得我。这时离京里远,我那好庶兄或许已不在人世,你不要太过小心谨慎。”
“那家子人都是黑心的,万一他们没有死心…”
李婆婆连叹几声气,幽幽道:“我活到这个岁数又遇到你还生了山儿,早就值了。孩子跑来跑去太累,你年纪渐大万一遇到熊,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还是挑个日子搬下山吧。”
王老汉沉默许久,最终决定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