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就像个黏人精,拱进楚奚的怀里,头抬起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无辜又可怜,楚奚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好像一只知道自己犯了错、战战兢兢伸爪子讨好主人的小狗崽子。
这种联想让他情不自禁变得心软,伸手摸了摸江驰的头,温和道:“我在想怎么教育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儿子。”
江驰凝固了一下:“你把我当儿子?”
“对啊,怎么了?”楚奚理所当然反问:“你这么黏人,不像儿子像什么?”
“……”
一直到家,江驰都没再和楚奚说一句话。
他险些脱了自己人畜无害的皮,狠狠地咬楚奚一口,让他疼得什么都记不清,只能无助地依附自己,然而这股冲动还没在脑子里循环几圈,又被他压了下去。
楚奚还没接受他,甚至还没这方面的意识,贸然进攻只会让他躲开自己,他还是得继续穿着小狗皮,冒充一只毛绒绒的小奶狗。
回到家,还未进门,佣人就迎上来,说道:“少爷,先生和夫人回来了。”
楚奚一怔,下意识地看向江驰。
虽然他没察觉到,但是这种隐晦的、只有彼此可以信任的特殊羁绊还是让江驰感到心情愉悦。
“别紧张,哥哥。”江驰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他们发现不了的。”
他言语间的轻视让楚奚有片刻的走神。
只是稍一想想,他又明白了。
反派父母把江驰接回来的时候,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记得这份恩情,但到了楚家,天天被反派折磨,再大的恩情,也消耗完了。
更何况反派的父母对于反派的所作所为,完全是默许状态,不然反派单单凭借自己,怎么可能拦住江驰那么多次?
认知到这一点,他对反派父母的好奇降了几层,只是觉得他们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