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盛临煊从小一起读书习字,练武强身,从来形影不离。后来武师傅说他骨骼精奇,乃是练武奇才,飞鹰便走了学武的路子。
再后来,盛临煊十二岁那年,悯王发动宫变,同年前任理国公与世长辞。飞鹰与盛临煊同病相怜、相互扶持,不想翻过年,飞鹰的生母,刚随着袭爵的荣宇宪升任国公夫人的荣夫人便病逝了。
“没多久飞鹰便不辞而别。半年后,才有消息称他去了边关。而朕却是两年后才知,原来当时是父皇问过他的意愿之后,亲自做主将飞鹰送去了边关历练的。”想起父皇的用心良苦,盛临煊叹了口气。
“显然那时候父皇已在为我铺路,打算让飞鹰执掌朕这一任暗卫营,以便暗卫营在我手中,能够如臂使指。”
沈珺悦亦感叹:“先皇一片拳拳爱子之心。”
盛临煊点点头,继续道:“只是苦了飞鹰。飞鹰比朕年长一岁,那年也不过才十四。他自小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去了边关却是吃尽了苦头。”
十四岁,还是个半大孩子,一个人远离家族亲朋去到那等苦寒恶劣的环境中,没有坚定的意志与决心,怎么能待得住,沈珺悦发自内心地敬佩他:“统领大人是能担大任之人,心智非常人所能及。”
“后来朕才知道,他为何有这样的决心。”说到这里他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原来理国公有一宠妾常姨娘,仗着是荣老太君的侄孙女,面甜心苦,在内宅中使尽手段,致使荣夫人因她而多受委屈,常年抑郁不乐。”
“老国公爷在时,理国公府嫡庶还算分明,可是老国公爷一去,荣宇宪成了国公,那常姨娘便越发狂妄,荣夫人的早逝,与之大有关系。”他摇摇头,“荣宇宪纵容小妾危害正妻,实在昏聩糊涂。”
“荣夫人之死大有内情,只是飞鹰既不说,朕便也不问。他对荣宇宪这位父亲多有怨言,去了边关便与理国公府断了联系,荣宇宪找了他几年未果,后来便对外说飞鹰失踪了,到如今,更是彻底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