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字应是用羊毫尖细细地勾勒而出,似乎每一笔每一划都颇为认真,显得写这字的人对这人名饱含情意。
盛临煊唇边噙着冰冷的笑,“飞鹰。”
“属下在。”方才飞鹰见他从宸福宫回来,便猜到有事。
将那拈在两指间的纸张轻飘飘一甩,盛临煊便将双手背在身后,踱步到窗前,叫他:“看看。”
飞鹰接住那纸条一瞧,“孙华榕”三字使得他又飞快抬眼扫了盛临煊一眼,有些不解其意。
不过——他拧着眉将那张纸放到鼻子下方,仔细地嗅了嗅,似乎闻到了一股极淡的硫磺味儿。他走到宫灯旁边,将那纸张对灯照了照,又拿指甲轻轻抠了抠那有字的位置,便有了确切的发现。
他朝盛临煊道:“皇上,这张纸,乃是用做旧的手段使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
盛临煊半转头睨他一眼,“果真?”
飞鹰肯定地回应:“是!”手指揉搓着那纸张,又道:“这便是官宦人家中随处可见的雪纸,臣闻着那味儿都还没散,要不就是手艺拙劣,要不便是时间有限,只能做成这样了。”
“嗯,”盛临煊点点头,又问他:“这个孙华榕,一直未与什么人接触过?”
飞鹰拱手道:“是,底下人盯了几日了,此人所居小院单门独户,出入又独来独往,确实未见有任何可疑之人与他有过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