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来越阴沉,远处传来几声隐约的闷雷。
ark握了握eduardo的手,察觉他的手有些冰凉。ark抬起头,看到alex坐在远处的另一张长椅上,一直关注着自己弟弟。
有几滴雨水飘下,粘在ark的手背上,他站起来,“回去吧,要下雨了。”
ark不太熟悉医院的路,eduardo低声告诉他该走哪边,电梯该按几楼,自己在几号独立病房。
他们刚回到病房,新加坡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glenn赶紧小跑到床边关上阳台的玻璃门,阻挡撇进来的雨水。玻璃门合上后,哗啦啦的雨声也小了不少。
“要是你们晚了一步,可就糟了。eddie这种时候可不能淋雨。”他松了一口气,擦干手走过来,想要把eduardo从轮椅抱回床上。
“我来。”ark阻止了他。
“不,还是glenn吧?”eduardo不太确定地说,“you can’t……”
glenn有点左右为难,站在那里很是尴尬。
“为什么?”ark很坚持,“我可以。”
“好吧。”eduardo说。
“该怎么做?”ark抬头问旁边的glenn。
glenn赶紧上前,仔细告诉ark应该怎么抱eduardo,才能避开他骨折的地方和刚做完小型手术的地方。
ark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显然非常紧张,他抿紧嘴听取了glenn的护理指导,又提了几个问题确认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地把eduardo从轮椅上抱起来。
“你不需要做这些的,ark。”eduardo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