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定9点起飞,他们早就到位了,felix带着ark和iza,开车到了上飞机的地方。
iza还是第一次坐私人飞机,新奇得很,上来就四处打量。
她想问ark这是什么型号的机,但又担忧他会觉得自己拜金。
ark的私人飞机内部装潢很简洁,但看得出价格不菲。约有10人的座位,两两相对,座椅宽敞舒适自然不在话下。
他用到这架飞机的时候不算太多,因为他有一场临时的重要会议,新加坡这边的民航没有合适的航班才用到了它,并顺带把iza捎上了。
上飞机后,felix就不再跟着ark了。
他早就察觉ark压抑的暴躁,而且暴躁成这样,十有八九是跟eduardo有关,他也不敢问。
因此一上飞机处理好杂事后,felix就自觉远离ark。ark坐在最前面的专座上,felix就坐到最后面去了,航行十小时,他可不想对着ark的臭脸对上十小时。
ark在起飞前终于下定决心要给eduardo发简讯。
他原定便是今日要返回美国处理总部的年终各事,这个计划eduardo是知道的。正因如此,和eduardo的事情昨天若是不解决掉,便要拖到一周半后他回新加坡。
但ark昨天实在是没有办法冷静地面对eduardo——事实上,ark到现在都没法坦然面对他。
现在一想起eduardo的脸,ark的自我厌恶感就会瞬间强烈到想要一枪结束自己。
这种自我厌恶对于ark那样自尊心极高的人而言非常难以忍受,但ark已经说服自己必须承认这种感觉存在的合理性,并且接受它将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依然存在的事实。
ark知道这是eduardo在ptsd的自我评价过低下做出的过激行为,他的出发点并不是为了羞辱自己,而是为了表达对ark的爱意,但这件事造成的后果就是让ark感到强烈地被羞辱。
他不会用eduardo的出发点为eduardo辩护,这相当于ark自己也无视了自己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