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对这个名为猗窝座的鬼无法下杀手。

但是……

炼狱杏寿郎的身形突然暴起,他的指甲在瞬间拉长变尖。

在猗窝座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金发的青年抬起利爪,狠狠地,抓烂了对方的半边脸。

有血缘关系又如何。

有亲近感又如何。

下不了杀手又如何。

炼狱杏寿郎并不打算因此而忽略自己心底对于面前恶鬼的厌恶感。

所以他果断出手了。

“离我远点!不许靠过来!”

猗窝座:!!!

“哦哦!!这个令我疼痛的力道!不愧是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啧。

…………

……

被对方这么一打岔,没有心情再洗澡的前任猎鬼人打着赤膊,快速的走在幽暗的树林间。

他现在除了下半身系着的白底火焰纹羽织外,身上一件能穿的衣服都没有。

这种四处透风的感觉令炼狱杏寿郎浑身都散发着不自在。

更何况,他的身后还跟着某个锲而不舍的上弦之鬼。

“杏寿郎你不饿吗?我给你抓来了食物哦~绝对新鲜,还活蹦乱跳的呢!”

不远不近的跟在金发青年的身后,恶鬼循循善诱着。

炼狱杏寿郎闻言呲了呲牙,露出来的尖锐犬齿上泛起冷光。

饿吗?

废话啊!他快要饿死了好吗!

他现在只要闻到血腥味,就会不由自主的分泌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