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武兵也怕出人命,“你把他从哪里推下去了?你赶紧告诉我,我赶紧带人去找。”
江绵哭的梨花带雨,伸手指了指南面的山坡。
黄芬拿着手电筒往南面的山坡一照,差点晕了过去,南边的山坡坡度高,这推下去,不死也得落个残废。
有了方向,村民们的动作也快了,很快就有几个年轻力壮的村里男人下坡去了,没有多久,浑身是血的江涛就被抬了上来。
“儿子!我苦命的孩子!”黄芬哭叫着就凑了上去,用手探了探江涛的鼻息,气息已经有些微弱,她发了疯似的就冲江绵跑过去,“我要把你这该死的贱货也推下去!你还我的儿子!”
不过向武兵作为一村之长,当然还是得保护好江绵,连忙将黄芬拦了下来…
罗浩他们刚刚听到了动静,带着男同学们也来到了山坡。
黄芬一看到他,立马就扑了过来,“不知道你们学校里面教出来的是什么样的学生,刚来村里才几天,把我儿子喊到这外面来,又把他推下去,你们学校老师不负责任的吗??”
“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我们明天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把你儿子送到医院去,然后等他醒来了,我们再来分析事情的原委。”罗浩当然不相信江绵会看得上江涛,可是她这么大个人了,若不是自己愿意,又谁能把她弄到山上来。
村里的人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尊重老师,一个高壮的中年男人将江涛背在背上,一行人就下了山。
当天晚上,向武兵便骑着摩托车将江涛母子送到了镇里面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