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逢清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她毛毛燥燥的头顶,“瞧你说的什么话,我像是混账的人吗?”

江晚不给面子的拍开他的手,在乡下蹲了10来天,又没有办法去炼药,以前也没有整过什么护发的精油,风吹日晒的头发已经毛躁得不行,被他这一摸,估计此刻她像极了一朵炸开的向日葵。

江涛在医院里面躺了一个多星期,碍于医药费太贵决定回家休养,这会儿坐着牛车,刚从镇里回来,远远的便看见了他们。

江正国也是个痛快的人,来的当天上午便去医院里面给了黄芬1万块,把事情了结了。

这1万块不是一个小数目,但同样也不是一笔惊天巨款,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目前腿脚恢复得不错,他便打算回家里养着。

许久没见江晚,发现这个姐姐已经变得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在路过她的时候,他让师傅停了停。

黄芬在医院里面陪了几天床,吃不好也睡不好,这会儿正在打盹,牛车这一停顿就从梦里面惊醒,睁眼便看到了笑靥如花的江晚。

“江晚,你不要太得意,我算是看出来了,人家江家的真正大小姐可容不下你,而且你的爷爷好像也并没有多疼你!”虽然她人在医院里,可是村里的八卦也没少听。

听村里一同陪床的婶子说起,那江正国刚到村部,便要伸手打江晚,说是因为对妹妹照顾不周。

江晚并不是一个容易被激怒的人,她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其实不瞒你说,是不是江家的人我并不在乎,因为我相信自己有能力给自己一个不错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