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落地荷城,解槿还同庄俐驾驶着那辆保时捷718在荷城机场高速上漫游时,一向不算靠谱的舍友便张口就来。
“你来的是时候,正好我朋友周六晚上组了个局。”
解槿戴上墨镜,靠着真皮座椅,语气淡然:“什么局?”
“放眼望去全是帅哥的局。”
“不去。”她拒绝得很果断,还记得来这的初心。
遇上红绿灯,庄俐停稳车后转向她:“这不是为我姐妹着想吗!之前谁啊,在英国喝多了还不停念叨……”
想在心底深藏的那点事被挖出,某个挥之不去的身影也再一次闯入解槿的视野。
“行了行了,喝多一次还被你惦记上了!”语气里有些无奈,解槿微皱着眉,调整一番墨镜位置,轻飘飘地将话打断。“别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里呢。”
庄俐咂着嘴,边摇头边踩下油门。
汽车行进途中,她的一声淡言飘入解槿耳中。
“真好奇,能让你失态成那样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连名字都没听你提过。”
日倚西山,近乎橙红的夕阳被防窥膜遮挡,被车窗玻璃切割,落在解槿面上已经成了失去锋芒的光晕。
她视线向窗外抛撒,墨镜成了情绪波动最好的遮挡物,什么都看不出来。
只有解槿知道,昏黄镜片夹杂的城市幻影中,浮现出一个背影。萧瑟秋风吹拂着他的清高,连带着还有隐藏不住的孤傲。
“挺正经一男的,别的我也差不多忘了。”
还是解槿说话的习惯腔调,只是那其中少了分她惯有的热情,多了点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