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他嘴里说的歪心思是个什么意思,但也不欲争辩,只是睁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族长见我这幅模样,更是气急败坏:“废物、废物、废物!为何会挑中你这样一个废物?你真是……连做伴生枝都不够格!”
不错,我的确是一个废物。
我生来仙格残缺。
也许是上辈子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恶事,上天也容不得我,于是将我那一身仙骨活生生地给剥了下来。
是以,此生我注定无缘仙途、难有所成。
族长他瞧不起我,也是自然。
无需辩驳,也不必辩驳。
“族长教诲,少箨自当谨遵在心。”
我低下头,语气毕恭毕敬,情绪无一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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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终还是没那福气亲临寿宴大典。
还未进殿门,守卫扫视我几眼,面上噙着冷笑,说今日典礼隆重非常,我身份低微,不可入内。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云杪。
其实今日我与他穿的皆为烟青色华服,用的是极名贵的料子,还以银蚕线在袖口勾出了冠神花的纹路。
可惜气度不同,便大相径庭。
他穿起来是清峻如月,换作是我穿,倒像是偷穿了主子衣服的卑贱/货色,滑稽又可笑。
云杪握着我的手紧了紧:“这是我带来的人。”
侧目看去,他仍是一副笑意盈盈、温润谦和的模样。然而,我作为他的伴生枝,与他灵识紧密相连,知他此时隐有怒意,只是面上不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