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坚定，眼神像一把骑士的剑，坚毅勇敢，曾经黑暗得无法言说的过去，成了最锋利的刃与鞘。锋利但懂得藏起锋芒。

王朔挑眉：“你妈妈希望你做个商人，继承我王家的亿亿家产。”

王狄帆别扭道：“我不想。”

“不想当商人，不想要家产，那为什么想当将军？二十五岁的将军……小子，你野心很大。你知道你郁姨经历过什么吗？她的肩章上沾着多少血，有多少她手下士兵的命，有多少敌军将士的命，才取得了现在的地位？”

王狄帆没说话。

“茨尔拉之战，听过吗？”

王狄帆默默点头。

五年前，茨尔拉之战，是帝国被灭以来的三十年中隐匿的帝国党最强的一次反扑，联邦几乎没有防备，那一场战役损失惨重，几乎给予了还没建立完善的联邦统治重重的一击。

短短一年多的战役中，原本被喻为星际花园的茨尔拉星球变得寸草不生，血清洗了土地，而其中，也涌现了无数的优秀战士，郁霜就是其中一位，星际最强的女将军。

“走军部那条路，是最难的。但凡有生命危险的事，我们都不希望你去做。郁霜在茨尔拉那一战后本该受封上将，但她却没接受。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

王朔眼神凝重，仿佛又回到了看见好友浑身是血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天——

“荣誉固然重要，但我不希望这成一把枷锁，让我永远记住战争的残酷和血腥，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这身荣光！”

这是郁霜的原话。他永远记得好友那冷峻的侧脸。

王朔叹气：“那一战之后，郁霜无法再生育。所以才有了小麦心，她和你一样，来自星际孤儿所。”

王狄帆：！！！

“如果你要去军校，我会帮你报名。”王朔拍拍儿子的肩膀，“但你得知道，身为一个军人，你肩膀必须更加宽重，扛得起责任，也扛得住别人的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