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濂没想到陶言蹊会这样,心疼的给他揉了揉,“你是笨蛋吗!打自己不疼吗?”
“不疼。”陶言蹊立马说道,后来又觉得自己这个说法不对,“不对,疼,诶不是,就,疼,但也不是那么的疼,就一般般的,但我保证,你没有在做梦。”
宋景濂过了好半天才收住眼泪,期间一直抱着陶言蹊没有松手。
晚上睡觉的时候,陶言蹊睡在宋景濂旁边,小声的问了一句:“你是做噩梦了吗?”
宋景濂闷声应了一声,伸手把陶言蹊抱进怀里,说道:“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我做错事了,你生气不要我了,后来你生病了,一个人偷偷躲起来,最后等你病逝了我才找到你,可是你又走到更远的地方去了,我找不到了”
陶言蹊立马拍了拍宋景濂的背,安慰道:“好好好,不难过了啊,这都是梦,我还在这里,景濂哥哥不伤心了。”
“嗯,小桃子要保证,不离开我。”宋景濂紧紧的抱住怀里的人,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他的小桃子还在这里。
过了一会,陶言蹊又问道:“你的梦里有没有告诉你,我是怎么死的?”
“你生病了,是胃癌晚期,你不想治疗,就偷偷躲了起来。”宋景濂回答道。
说完,陶言蹊突然脸色变得很差,缩在宋景濂怀里不停的颤抖。
宋景濂感觉到了陶言蹊的害怕,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陶言蹊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觉得你的梦挺吓人的。”
“不怕不怕,景濂哥哥陪着你呢,快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