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大爷干脆从岗位走过来赶他:“快快快,再不跟上老师得骂人了!”说着就把屠梓推上了自动扶梯。
(像你这种不好好参观学习、光想着溜出去玩儿的兔崽子俺可见多了!)大爷叉着腰心想。
屠梓无奈在大爷“温暖的目光”之下上楼,混进了有几百个学生的参观团队尾。
骤眼一看他们身上的校服的确是挺相似的,都是黑绒蓝边的西装外套,内搭白衬衫蓝领带黑长裤,唯独这里的学生校章是缝在胸口的布章,屠梓的却只有一个扣在领边的小襟章。
这个学生参观团人数众多,混杂了好几个班级的人,把不大的展馆挤得水泄不通人头涌涌,所以一时之间也没有人发现屠梓不是他们的同学。
“安静!”离屠梓最近的一个班级,领队老师停在某块展板前面,拍拍手让她的学生也停下来。
“已经来到第二个展厅了,谁能告诉我这里是纪念什么牺牲者的地方?”没有人举手,她就随手点了一个同学:“十三号!”
“啊?是……塞墨勒病毒。”正在和同学咬耳朵的十三号总算及时应声没有被老师抓包。
“没错,要是这么基本的东西你们都答不出来,你们可以省掉明年的高考报名费了。”这老师嘴挺毒,“如果你们没只顾着打游戏、有看看新闻的话,就应该知道时至今日,依然有塞墨勒病毒的新感染者出现,这病毒还带有相当的遗传性,决不能掉以轻心。”
她瞄一眼后面的展板,叫了下一位学生:“卫生课代表!说说塞墨勒病毒的感染者有几种。”
卫生课代表不愧是课代表,比十三号同学专心多了。“有a、b两类。”
见老师点头,她愉快地继续讲下去:“a类病征为畏光、畏声、皮肤过敏、且有一定的自闭症状……”
(——哨兵。)屠梓心中一凛。
所谓的畏光、畏声什么的,都是觉醒初期、或是受刺激之后五感敏感度暴增又无法控制好自己能力的症状。
“至于b类感染者,”课代表续道:“病征主要有精神失常,包括幻觉、情绪崩溃、害怕人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