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把这个消息卖给记者,可以换上多少钱?”

“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池泰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无法接受曾经温文尔雅的男子,此时会变得如同流氓一般;更加无法相信这番话会出于他的口中。

李泰元脸上嘲笑的意味更浓了,“是又怎么样?五百万,下个星期前给我,否则我就会把这个消息告诉记者。”

“……伯母看病花上了很多钱吗?”池泰梨想了许久他提出这个要求背后的原因。

然而,李泰元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行为有多恶劣,依旧冷笑地说道:“这与你无关,你给钱就行了。”

她眼中的不忍瞬间收起,冷漠染上了她的脸,“你知道你现在在干嘛吗?以非法占有他人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恐吓、威胁或要挟的方法,非法占用被害人公私财物的行为,这是勒索。你刚刚说过的话我会当作没有听过,但不会容忍你再有下一次。”

池泰梨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没有再看他不甘心的脸。她可以理解他因为伯母离世的悲痛心情,如果真的有困难需要帮助,她亦必定义不容辞。只是这样的威胁她无法接受,也无法接受提出这个威胁的男子是那个曾经与她相爱过的人。大步地走出了祭拜的礼堂,心情似乎比刚才进入礼堂时更加糟糕了,走在马路边的人行道上,身后突然突然传来了一阵喇叭声。

“哔哔——”

池泰梨转身就看到了权至龙的车从远处缓缓地驶来,停下了她的身边。车窗慢慢打下,权至龙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投来一个示意上车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