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和尚进来只看了一眼金月变成的小和尚。

皱着眉头又看了看紫金钵,发现紫金钵被人动过了。

“你是何方妖孽?”

老和尚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怒气冲冲,也没有立即拔刀相见。

金月看这老和尚不像是一个冲动的人物,就自报了家门。

“我姐姐就是钱塘县的白蛇,我是黑蛇。今天听姐姐说和大师有些误会,所以特意来寺中向大师解释清楚。”

法海和尚摇了摇头,坐回椅子上,对着金月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你不必说了,我看你身上并无什么妖气,可见没有伤过人族的性命。

我没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摆弄紫金钵?既然这紫金钵没有伤你,就说明你尚未欠下人命债。赶快回山修炼去吧,勿要掺合白蛇妖之事。”

“大师,我今天既然来了,也是想和大师把这话说清楚,我姐姐一门心思修炼,至今未曾伤人,而且有些慈悲心肠,在钱塘县舍医舍药,早些年的时候也曾经在峨眉山听过峨眉山菩萨讲经,算得上你们沙门的半个弟子。

不如你看在同门的香火情上饶她一次,让她在人间安安稳稳的过上几十年,再让她回山修炼吧。”

法海摇了摇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看见那些妖精就会喊打喊杀吗?这江南妖精多的是,别的地方不说,就说到临安城中,当花魁的狐狸精,晚上打更的猫头鹰,跟人族做生意的黄皮子……这妖怪多的是,有的时候和人类发生了口角,仗着本事捉弄人族也是有的。

甚至手段激进,头破流血也是常有的事情,这些妖怪我都不管,怎么偏偏对你姐姐格外不同,想要将她赶回山中去,你没想过这是为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