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过去了,青年用衣服兜着一包草药,又用草绳绑了一捆青草扛回来了,把青草扔给老牛,自己坐在一边儿用石头把草药砸成了泥状敷在了老牛身上。
就在他勤奋敷药的时候,就听见外边有一个女子的声音。
这女子一边哭一边喊着爹娘,慢慢走了过来。
青年赶快站起来,向着哭声处看了看,正巧这女子也走了过来。
老牛也跟着回头一看,把自己气得差点儿蹦起来,这不就是昨天的那个妖精吗?
这妖精擦了擦眼泪,对着青年福了一礼。
“奴家姓张,不知道这里是何处?您又该怎么称呼?”
青年有些笨拙的把手中的石头扔了。
“叫俺牛二,这是牛大。张小娘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这荒山野岭的……”
这妖精就哭了起来,“奴家跟随着父母兄长走亲戚,半路上遇到了山匪,一群人走散了,如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妖精的路数不算太特殊,蹲在树上的沙和尚想起了当年在取经路上的时候。不少妖精就这么哭哭啼啼的出现了,都是些弱女子,不是被匪徒抓了,就是被山大王绑了,装出一副可怜样,沙和尚忍不住想,难道天下妖精都会装可怜吗?
但是今日不同往时,那个时候纵然师傅肉眼凡胎,心中多善念,也会对这些突然出现的姑娘抱有警惕之心。
如今师傅又变成了肉眼凡胎,还是一个大小伙子又不是和尚,怕是挡不住这妖精在一边哭求了。
老牛早就气得站了起来,“胡说八道,你就是昨天那个妖怪,别以为你换了身衣裳,老子就不认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