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下的雨我都下了,该控制的水势我也控制了,我该做的活都做完了,为什么不能出来走动走动?”
敖午说完之后心想着这个话题别往下聊了,越聊越心塞,可能自己真的是出生的时间太晚了,以自己现在这本事再修炼个上千年绝对算是一号人物,可惜的是,现如今好处和地盘都被人家瓜分完毕了,自己只能可怜兮兮的守着江南水系。
提起来都是泪。
“不说这个了,你儿子呢?上次在地府匆匆见了一面,我连见面礼还没给他呢。”
金月就让人把蛋蛋带过来,敖午特别高兴,先是捧着蛋蛋的脸蛋儿看了一会儿,又摸了摸蛋蛋头上的小角。
“你本体长什么样啊?让叔叔看看,别到最后叔叔还不认得你的原形,路上碰见了不跟你说句话,到时候你娘肯定埋怨叔叔做长辈儿的没个长辈样子。”
敖烈私下里面也跟蛋蛋提过,不可轻易把自己的原形显露出来。
蛋蛋把这话也记在心里了,这个时候就转身对着敖午摇了摇屁屁。
“看我尾巴,看我尾巴呀,我有一条金色的尾巴。”
敖午还以为是这孩子跟自己玩儿,就揪着蛋蛋的小尾巴抱着他出去了。
金月知道敖烈的顾虑,“咱们和敖午认识了这几百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是朋友也进了咱们家的家门儿,蛋蛋的原形早晚会被他知道,这是瞒不住的。而且蛋蛋早晚会在别人跟前露出原形,隐瞒这个并没有意义。”
金月的意思是说,这种瞒不住的事情就不要瞒,别在朋友心中留下一道坎儿,到最后反而朋友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