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样的念头我也就只敢想想过过干瘾了,是万万不会真的去试的,我可没有把握惹恼了肖芜还能全身而退,还是息事宁人、以和为贵的好。

我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可以习惯了,向来是这样的,肖先生心情好了就回家睡几天吃几顿饭,心情不好便半个月看不见看不见人影。

但是这又有什么问题呢?这是他的家,自然该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正低头思索着今天这一出的来龙去脉,便见肖芜敲了敲琴盖,似笑非笑道:“韩宸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心里一咯噔,终于想起我是在练琴的时候睡着的,并且醒来就看见了站在窗边的肖芜,可算是实打实的当场抓包了。

说实话,我其实很想一个人把这个锅背下来,毕竟,打定主意不肯好好学的人是我,韩宸顶多只能算是“纵容犯罪”的帮凶,顺水推舟而已。

只是,我斜觑了一下肖芜的脸色,斟酌半晌还是决定选个折中的说法:“店里最近比较忙,不是很有时间。”

肖芜一直没有作声,似乎是在辨认我这话里的真假,仔细看了我半晌方才道:“你过来。”

我摸不准他的心思,只好依言走过去。

他的眼眸漆黑,看人的时候半点不避讳别人的眼睛,好似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心思在这目光里都半点无处遁形:“真的很忙?”

我面不改色,语气真诚:“很忙。”

撇开别的不说,我说的这话倒也不假,近一个多星期以来,不知为何店里一直麻烦不断。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是些小供应商变动,专柜搬迁之流,并不算棘手,但十分耗时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