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不过去,正要招供了事,却又听他语气微妙道:“你今早在梦里喊了谁的名字。”
我心头一跳,便忆起昨夜想了半晚上的游承浩来,心道别是真应了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鬼话吧,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大概是我的表情和见鬼了差不了多少,肖芜难得的笑了一下,微微挑眉道:“我昨晚睡得很好。”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埋头喝粥。
心里就有些没好气的想,他这话倒是不假,至少在四点钟我睡着以前,我都清楚的知道他睡得有多好,但是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又是什么意思?怎么看都有点像在失眠的人面前秀优越感。
肖芜已经吃完了早餐,换好了衣服,似乎是准备出门的样子,我在心里小声叹了口气,只好颇为不舍的放下手里的勺子,转身去给他拿领带。
捉摸不透的肖先生身高优势明显,我穿的又是室内再普遍不过的薄底拖鞋,眼下只好惦着脚给他系领带。
正略觉吃力的时候就感觉有一双手轻轻的托住了我的腰,我怔了一下,下意识的去看他的脸,冷不防就撞进了一双眸光深邃的眼里。
扣在腰上的手掌用的力气似乎大了几分,我吃痛的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心慌,带了些凉意的唇已然覆了下来。
那绝不是我所熟悉的肖芜冷淡沉静的模样,他吻的又凶又急,方才那点凉意早被呼吸间滚烫的温度所取代,变得炙热灼人。
我心头狂跳,奈何怎么也挣脱不开,情急之下只好使劲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