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也懒得再跟他争辩。

撇开所有不说,我从来都不认为朋友就应该无条件的为你两肋插刀,帮忙这种事情,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哪里来的理所当然?

我一不知道他和肖芜之间的情况,二更没有立场,自然不会自以为是的妄加指责。

最主要的是,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位顺竿爬的功力不是一般的强,你越是要一本正经的解释,他反而越是来劲,倒不如干脆摆出一副你爱怎么想怎么想的架势,反正我近些日子以来,早就深谙此道。

大约是半天没等到预想的解释,韩宸难得的真有几分错愕,半晌才扶额笑道:“行行行,我认输,我倒是冤枉肖芜了,你哪里是被他带的,分明是自学成才,说不定段数比他还高。”

“撩也撩不起来,逗也逗不起来,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有时候我都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有点小女生的正常反应?”

你看,他果然不是真的在意我是不是觉得他不讲义气,只是无聊逗着我玩而已。

事实证明,冷处理的态度是个再明智不过的决定,单方面吵不起架这个理论还是有一定道理的,韩宸果然不再纠缠,百无聊赖的窝到沙发上打游戏去了。

我终于获得了片刻清净,便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手里的杂志。

这样专业性比较强的商业杂志比起外面搏噱头的小报,最大的好处就在于,真实度比较高,用词相对客观。

不论是肖氏如今面临的问题,后续的发展可能,以及结果的预测,都相对真实可靠,结尾还附了前两天肖氏召开记者发布会时的内容,坐在最中间的,是肖芜和他的二叔,肖正扬。

关于肖家的情况,我在结婚之前也做过一些必要的功课,除开那些根深叶茂的旁系以外,肖老爷子总共有一女二子,肖芜的父亲最小,却也走的最早,听说他车祸去世的时候,肖芜不过六岁,那时肖太太正在环球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