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宸向来不怕死:“喂喂,洗完澡穿成这样有什么问题?”
好在他虽然不怕死,却并非刀枪不入,而且这个软肋,又恰好被肖芜掐的死死的。
“你下午跟着一起去了?”他向来不是喜欢在无谓的吵嘴上多做纠缠的人,眼下这招转移话题,大概叫蛇打七寸。
韩宸果然脸色几番变化,最后竟然苦着脸看着我。
我被看的莫名其妙,虽然对于今天下午的事并非没有好奇,但对和这位大钢琴家组成敢死队显然更是没有半点兴趣,当下十分识时务的开始下楼梯。
肖先生已经换好鞋进了门,眼下就站在客厅中间,神色带煞,面色不善,一副赢了也不甚高兴的样子,实在是吓人的紧,我不知道为什么却怕不起来,竟然觉得有点好笑。
既然以这二位的关系闹不出人命,我也就懒得管了,干脆掉转步子进了厨房。
我把绿豆汤端出来的时候,肖先生正坐在沙发上看我还没来得及回过去的邮件,韩宸翘着脚坐在离他最远的另一张沙发上,臭着脸玩游戏,也不知道是又被迫签订了什么不平等条约。
喵呜大概是看见靠山回来了,颇有些“猫仗人势”的躲在肖芜后面,冲韩宸龇牙。
我把绿豆汤放在他面前,也在旁边坐下来:“要喝一碗汤吗?”
“不要”他想也不想的拒绝我,仍旧专注的盯着我的笔记本瞧,“你这个预算有一点问题。”
“什么?”
“这一块”他滑了一下鼠标,“统计口径不一致,拿报表算出来的数据没有太大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