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肖家老宅的时候午饭似乎还在准备,管家说肖老爷子在书房接电话,我便先坐在花园里喝茶。
肖老爷子喜欢花草,年轻的时候没有时间,退休以后侍弄花草便成了最主要的事,小辈们自然是什么名贵品种都往这里送,几乎四季都会有花开。
我周围这一小片种的是蔷薇,正逢花期,开的颇是轰轰轰烈烈。
我找好角度,拿手机拍了几张照,收起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肖林。
其实比起肖老爷子,我见到肖林的次数反倒是更多一些。
他是肖正扬的儿子,肖芜的堂弟,大概因着是同辈的关系,共同出席的场合便更多一些,若是我没有记错,我第一次见到肖先生的那场生日宴会上,他便该是在场的。
当然,并没有交流。
肖家的人,性格或许南辕北辙天差地别,但有一点是共通的,叫着骄傲。
故而我猜他第一次拿正眼看我,应该是在肖芜把我和那个红色小本本一起带回肖家老宅的那场肖家家宴上。
反倒是我,对他那晚的表现其实并没有太多印象。
没办法,当你被整桌子久居上位的聪明人盯上的时候,若是还能分出精力来记下每个人的反应,那才是奇怪。
没有被这一众如有实质的目光盯成筛子,已经是福大命大了。
那天一直到进门以前,肖芜都没交代过我半句,也不知道是太相信我了还是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竟果真是一副半点不担心我露出破绽或是给他丢人的样子。
我手上也没个注意事项,只能凭着感觉战战兢兢的应付完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