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的笑了一下:“那你想听我怎么说?”

“或者换句话说,你跟我说这些,果然就是为了善意的提醒我不成?”

本就也是目的不纯,谁又比谁高尚?

我一直在尽量好脾气没有错,但这并不代表可以让别人拿着暗箭往心口上戳,我不习惯与人撕破脸皮,更不愿意惹事,唇枪舌剑的逞口舌之快,但并不是不知道怎么回击。

我从来就没有觉得肖芜是什么纯粹的大好人,像肖家这样的地方,除非无欲无求、闲云野鹤,否则怕是很难做到明哲保身。

不想当任人宰割的山羊,就得当捕猎的老虎,你当然可以做一个好人,但是首先你要站在高处,才能把选择权攥在手里。

至于其他,手段狠厉如何?步步为营又如何?他是怎样留在的老宅,又是如何在肖氏坐稳掌舵人的位置,与我又有什么干系?更用不着我来评判功过。

肖林脸色变了又变,似乎是气极反笑:“我倒是小看了你。”

他嗤了一声:“奇怪,你和陈侑溪分明一点也不像。”

“她小时候最喜欢往家里捡东西,什么流浪猫流浪狗都往家里抱,这个也心疼那个也不忍心。”

我不打算再和他纠缠下去:“我家里有只猫叫喵呜,已经养的很辛苦了,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

随便他说我不够善良也好,好坏不分也罢,我从来就不是多么高尚的人,没有办法事事为别人考虑,去关心每个人的想法,我有自己想要担心的人,喜欢的就好好喜欢,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