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这么多血还叫磕破点皮”我妈皱着眉头就要去拿医疗卡,“走走走,去医院包扎一下。”

我打开水龙头把伤口冲干净,笑嘻嘻的用另一只手去搂她的脖子:“真的没关系的,你拿纱布来给我包一下就可以了。”

她拗不过我,只好作罢,一边拿来备用医药箱,一边数落我:“真是越大越不让人省心,走个路还能摔倒。”

伤口处被涂上了红药水,疼的我下意识的缩了一下,只是被拽着手腕动弹不得。

我妈抬了下眼睛:“弄疼了?”

我红着眼睛点了下头。

“现在知道疼了”她没好气道,“走路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小心点?”

手背上被涂过了药水,又贴上了一小块纱布,她这才皱了下眉头:“真是的,娇生惯养的把你养的这么大,连碗都舍不得让你洗,这回倒好,反倒要留一块疤。”

我探过身去抱了她一下。

“会好的,时间长了应该就看不出来了。”

第49章 订婚

我带着缠了纱布的手回了上海。

临行的时候,叔叔和婶婶也来了,带了大包小包的吃的。

倒也不是多么名贵的东西,自家晒的干豆角、梅干菜,用小罐子装好的酱菜,熏制的腊肉,都是这里的人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备上的干货,也是我在过去的近二十年来曾经最熟悉的家常的味道

他们本就是宽厚的人,待我亦是向来亲厚,给杉杉带东西的时候,从来都是一式两份,一份给她,一份给我,分的妥帖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