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个月后的某一次拳击课,两人撞在一起,吴家那颗宝贝疙瘩当场被打掉了两颗门牙,吴老太爷平常把这颗独苗苗当心肝一样捧着,这回硬是吃下了这个闷亏声都没吭。
他说,旁人都道小安小时候像极了他父亲,但是他并不这样认为,这孩子,骨子里承的便是他的狠劲。
我并不说什么,他就叹了口气,他说,柳柳,你是个好姑娘。
虽然不确定他知道多少,但我觉得他对我和肖芜的事应该多少是能猜到的,不然他不会对我说那些话。
我有时候,也会觉的很奇怪,他们好像都认定我这辈子逃不开肖芜,默认我能陪他一直走下去,所以所有人都一副相安无事的样子。
老爷子说:丫头,你是个好姑娘。
陈侑溪也说:辛苦你了,他那个人呐,你不说他是什么也不会问的。
连杉杉都说:柳柳,你要想清楚呀。
事实似乎也确像如此,这到底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也知道,肖芜这个人,只要他不说同意,我就不可能安稳顺利的离掉这个婚,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权利可以改变很多东西,譬方说我不论搬到哪里都还是逃不开他,譬方说我现在出现在这里。
他们也知道,我现在还放不下他,我习惯顾全大局,我其实看不得他一个人站在高处满身漏洞的模样。
所以他们把他像托孤一样托付给我,因为,他们都管不了他了。
你看,这是多么血淋淋的事实。
但这又是多么正常的事,像是时间流逝各自成家,像是四时交替生老病死,每个人都在走远,哪有谁能停在原地等你。
后面的话老爷子没再说出口,我便也只把手覆在他的手上,算作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