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送你。”

是带了些无奈又纵容的语气,柳柳仰头看他时,突然就觉得心软的不像话。

她想起和肖芜领证那天内心半点波澜不起的自己,想起看清自己心意时的孤注一掷,想起被肖林用刀抵着脖子时自己内心的释然和绝望。

她从前并不是一个太相信爱情的人,也从未把爱情当成生活的全部,可是依然庆幸,时过境迁,现今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圆满。

好一会儿才笑了笑,轻声道:“也可以接我下班吗?”

肖芜把她压在床上吻她,速来冷清的声音便也似染上了淡淡的热度:“天天都可以。”

柳柳便说不出话了,只能在喘息的间隙晕晕乎乎的想,他似乎确实是常来接自己下班的。

有时她没有忙完,肖先生就会坐在办公室里等,旁人都觉得他脾气不好难以接近,但他其实耐性极好,等人的时候从不出声,或者坐在沙发上随意的翻着财经杂志,偶尔开着笔记本回邮件。

自己忙的不知今夕何夕无暇顾及他,他也不催促,只在被问起时才给出几句意见,大多数的时候,不过是适时递上一杯热牛奶或糕点。

虽然肖先生还是气场过强,以至于每次他在办公室,没有十万火急的事都没人敢进办公室找她。

她想,他哪里有那样吓人呢?

明明剥掉他的骄傲,摸清他的脾气,便可以看清他内里的模样,一辈子的时间那样长,他们会有很多的时间,去慢慢磨合,慢慢适应,找到最舒服的相处方式。

于是这天最后当然还是没有去加班,早餐也没有吃成。

肖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柳柳正坐在地毯上摆弄手机,似乎是和谁发消息,旁边是翻着肚皮打滚的喵呜。

肖芜无意瞟见她的手机页面,竟然是好几条转账消息,便微微挑了挑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