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院外跳进院内的时候,后颈肉仍稳稳被太宰喵叼在嘴中的路岚岚有些恍恍惚惚的感觉。

比坐过山车还刺激。除了平时看上去软乎乎的青草变得特别扎臀部的毛毛以外,其他倒没什么。

“阿治,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哦,我可以自己走了。”让一直抱着的尾巴自然垂下,她甩甩微微发麻的爪子,抬爪拍了拍太宰喵的下巴。

太宰喵没有回应,只是加快脚下的速度。从留有缝隙的落地窗前挤进屋内,太宰喵动作迅速地窜上二楼卧室。

在客厅里待着的猫咪看着它上楼的身影,因为没察觉到异常,所以它们像平常那般把视线收回,该舔毛的接着舔毛,该在有阳光的地板上瘫着的接着瘫着。

运气不好的是,卧室里的床上有两只各自抱着自己心爱玩具在玩的猫咪:乱步喵正啃着粉色玩具球,中也喵正抱着蜻蜓玩具的杆身,时不时抬头啃一口蜻蜓的翅膀。

算了,这个地方不行。

在二楼转悠了一圈,太宰喵带着饲主喵进了隔壁的衣帽间。

虽然总是想不起脑海里时不时闪过,关于它与自家岚之前在衣帽间的种种画面,但这并不妨碍它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小天地。

家里的每只猫咪都有自己固定的小天地,在它们之间有一种“非特殊情况下不可随意踏进对方小天地”的不成文准则。

非特殊情况指的是有饲主在的情况——想得到饲主宠爱就要各凭本事,就算是那只喵的地盘,也阻挡不住想挂在饲主身上吸她的心思。

咳,当然,以上这条也是不成文的准则之一。

把饲主喵放下,太宰喵舔舔她后颈的毛毛,便侧躺着将她揽在身前。时不时舔她头顶舔她脸部舔她脖颈,和用爪子在她的后背上进行踩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