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憋屈,又有些无力,九歌心中五味陈杂。
奈落余光瞥她一眼:“你似乎有些难过。”
不同于往常的惺惺作态,她的心已经乱起来,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九歌闻言自嘲:“怎么能不难过?我生于此长于此,如今竟被这道屏障硬生生拒之门外,可这明明是不应该的!我当初是被斩去因果,才会不得归来。而现在我有敕令诏书在手书,作为随行人员遣唐,这份因果不可能不够!”
原地不安踱步,好一会儿,她才停下,深深凝视奈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等他回答,径自道:“这意味着,我之前经历的一切,远没有我想得那么简单。”
说罢,她像是想通了什么,以手遮脸,喟然叹息,心中主意已定。
奈落神色一动:“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你以为我会强行打破这道屏障吗?”九歌一哂,“我才不那么无聊。比起打破它,我更想知道它为什么会妨碍我。”
屏障高宽不知其几千里,目之所及,全无穷尽之时,便知其绝不是一般人所为。
所以,这种庞然大物,不可能单单是为了阻她回去,想也知道,与她为难不过是顺手。
九歌沉吟,她得好好想想,究竟是谁在跟她过不去。
而此时,另外三艘船也转舵回来,藤原家的正使为人簇拥着来到甲板,看见随行使者正站在最危险的外延,微不可查拧眉,随即高声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停滞不再航行。
本船职衔最高的就是九歌,她平日不出现,一切事宜都交给奈落与船长处理。
听见问话,船长硬着头皮表示,船头前方有无形屏障,船只无法通行。
藤原正使皱眉,指挥着下属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