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郁郁寡欢,满心忐忑地渡过了这难熬的一天,直到第二天上学,依然忧心忡忡,为自己的性命安危而担忧着。

身为一只成精的动物,对于人类惧怕鬼神精怪这一点,她是无师自通的。

甚至这种水火不容的隔绝感,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认知里:

宠物和人类相亲相爱(√)(完美),妖精和人类相亲相爱(x)(绝对不可能!)。

所以她一旦发现裴玉书抓住了她的把柄,对他这个人类的心态就变得截然不同了:……她很害怕他把这个事实说出去,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一想到那些被发现之后就惨遭烧死,吊死,或者被关进疯人院的同类前妖们,陈瑶就忍不住吓得炸起了一身狗毛。

炸完几轮毛之后,陈瑶就有点清醒了,她jio得现在这样只顾害怕还是不行……总让人把刀架在狗脖子上,也不是个事,要是长期这么瑟瑟发抖下去,她肯定会抑郁到掉毛的t-t。

就算裴玉书暂时不来找她,她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得找个机会,跟他当面问问清楚,到时候要杀要剐还是要做狗肉火锅,也能让她有个准备,呜呜。

临近运动会,班上的同学越发活跃,课堂上总有交头接耳的声音。

一到下课就更乱糟糟的了,各种填表报名,购买运动会用品,组织人手的活动络绎不绝,几乎把全班的人都一下子调动了起来。

与之相比,陈瑶频频盯着裴玉书看,上下课总是巧合地与他对视,并且露出满脸期盼又渴望的目光这种种的行为,就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了。

裴玉书早就注意到了她悄咪咪地偷看,他神色清冷,淡定如初,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干扰,但当周树跟他对作业的答案时,却发现他十条有五条是算错的:

周树满脸震惊,忍不住用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不敢置信道:“班长,你是不是被人魂穿了??”

裴玉书侧眼,冷冰冰地看着他,用熟悉的态度证明了自己还在:“……”

周树山讪讪地收回手,挠了挠脑壳:“……你今天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