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完时间,范魔童才通知康哥这件事,“谢导说周五来我这儿录前采,我想着没什么别的事儿就给答应了,康哥,没问题吧?”

买卖都订完了,这回想起问他意见了。这跟先斩后奏有毛区别。

康哥说:“魔童,我只说一句,没有下次。”

范魔童:“哦。”

好像做的是不对。

*

转眼到了周五早上,范魔童起了个大早,琢磨有陌生人要来家里,昨晚在床上思来想去,总是要给观众们留下个舒适整洁的好印象最好。

她从厨房找出清洁剂和洗碗布,挤了一点水沾湿布头,边哈气边用力擦落地窗上斑白的印子。

范魔童一来一回擦了两个小时,家里其他地方都挺干净,主要是面积大,她平时待的地方又是两点一线。

从客厅沙发到卧室床上,一共加起来可能都没几步路。

咚咚咚——

范魔童停下手里的活去开门。

康哥一身正装,拎了两大份外卖杵在门口。

“哥,你来太早了也。”范魔童拉开鞋柜,不用张罗,康哥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