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边的前台说,这里上个月刚刚被粉刷过,因为办院时间长远,所以政府对这儿的重视度也比其他地方要高。
“你们这里的申办手续和离开手续都会记录档案呐?”范魔童问。
坐前台的小姐姐忽然提防地打量范魔童,她戴了口罩和墨镜,于是谨慎地问她,“小姐,您有别的事吗?”
“奥,你别误会,因为我小时候在这里待过,所以想回来查查我当时的申办手续。”范魔童为表诚意,摘下了太阳眼镜。
“我们这边的档案纪录都属于个人隐私,如果您真的是曾经在这边生活过的小朋友,我现在可以帮您联系一下我们院长。”前台小姐打了内线电话,她让范魔童先在一旁稍等片刻。
范魔童趁着这段时间,环视了这个可乐福利院,粉红色的砌墙,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涂鸦,范魔童盯着其中画的一只小黄鸭出了神,她摸着鸭子的纹路,欣慰地笑着。
“这位小姐,我们陈院长来了。”前台小姐姐指着从走廊外走过来的中年妇女对她说道。
范魔童:“陈院长,您好。”
“你好你好,方便的话我们去我办公室聊。”陈院长五十岁左右,烫了一头羊毛卷,看着分外和蔼可亲,只可惜范魔童没有原身小时候的记忆,要不然一定能认出来。
陈院长领着范魔童去了办公室,因为只有两个人,范魔童便把口罩卸下,她也想看看这位院长是否还记得她。
“陈院长,您在可乐福利院多久了?”范魔童说明自己的真实情况,“我不知道您还认不认得我,我以前叫林邮邮。”
范魔童摘掉口罩的当下,陈院长就记起她了,那时候她还不是可乐福利院的院长,只是个负责照顾孩子饮食起居的护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