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打住。”范魔童见顾柚不损她,立马猜想这个人脑子里说不定开始胡乱臆想起什么悲惨的童年经历。“我童年非常幸福快乐,不用你同情。”
顾柚走在她前面,又回过头来牵范魔童的手,牵就牵吧,他还振振有词,“说不定有狗仔。”
范魔童:……
这年头狗仔都吃饱了撑的吗?福利院都要跟?
陈院长在办公室等范魔童,院长诧异她这次不是一个人过来的。
那个男人长得白白净净的,穿了一身黑衣黑裤,脸板着,好像别人欠了他不少钱。
“陈院长,你说照片找到了?”
陈院长点头,递过一张斑驳发了黄的照片给她,那个年代没有好的封存技术,还是黑白照片,不过还好,照片上的人五官清晰,还是能辨认出轮廓来。
合影上一共有四个人,一位较年长的妇女据陈院长说是当年的院长,但是前几年病逝了。她的左边是现在的陈院长,她帮忙抱着刚出生一个月的范魔童,再边上站了一位高挑的男人,他看上去比一般的人要健硕魁梧,他背着手站的笔直,好像和陈院长手上的女婴没半点关系似的。
“这个人是?”其实范魔童心里有了答案。
陈院长说:“是当时送你来的人,我记得他说是你的远方亲戚,因为没钱养活你,所以才把你送来的。”
远方亲戚还是亲生父亲,答案呼之欲出。
“除了他以外,还有人一起来吗?”
陈院长记不得了,“要是一起来了,肯定会一块儿拍个照,这是福利院的传统,大概是没有其他人了吧。”
一个大男人把孩子送过来,八成是孩子的妈妈还在医院,但到底是多狠下心来,才能把一个月大的婴儿送来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