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陆宁初迷迷瞪瞪地醒来,抬起枕得发酸的胳膊揉了揉脸,便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滑了下去。

他有些茫然地低头,看到件绣金黑袍,又抬头看龙渊。

龙渊瞥他一眼,淡淡道:“醒了?”

“嗯!”陆宁初立刻露出笑来,然后捧起那件黑袍,语调拐着弯地喊:“魔尊大人。”

他把黑袍往前递了一递,明知故问道:“这是你给我披上的?”

龙渊不理他,他也不在意,捧着那黑袍往脸上蹭了蹭:“嘿嘿嘿。”

龙渊:“……”

又画错一笔。

魔尊大人面目威严,目不斜视,道:“既然醒了,就干活。”

陆宁初瞅了眼放到眼前的废纸,又瞅了眼边上,已经攒了厚厚一沓纸了。

看来他睡得挺久。

他把眼前的废纸丢进废纸缸,拿着攒起的纸张起身,准备去空旷的案前,将这些纸分门别类。

却是身形一晃,险些摔上一跤。

龙渊终于看他:“怎么?”

陆宁初苦着脸揉膝盖:“腿麻了。”

用于跪坐的蒲团被压成扁扁一块,久跪不动,当然腿麻,这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