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从背后拦着他,扣着他的下巴抬起来,皱眉道:“醉了?”
众人的惊愕被这声疑问削去两分。
“我没醉!”气壮山河的一声。
醉了的人往往会说自己没醉,陆宁初举止夸张走路不稳,厅中众人包括龙渊,反倒都信他是真的醉了。
唯有陆宁初心底门清,他不过是借酒装疯而已。
龙渊把陆宁初扣在怀中,又觉无奈。
酒量这么差,还敢逞能。
他扫了众人一眼,道:“这般状况,我无法与诸位同饮,接下来的敬酒便罢了。”
众人闻言,虽觉得这是托词,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唯有顾明璃,听龙渊说不再饮酒,脸色顿时煞白,难看至极。
顾崇明眼中浮现怀疑,正欲盘问,却被哗然之声打断。
厅中众人俱是看向龙渊,顾崇明一同望去,便见龙渊额上显出了两支漆黑龙角。
化形不稳,是发情期到来的征兆。
今日龙渊生辰一过,陆宁初便要离开,他本不再期望守到龙渊的发情期,却不料发情期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眼下众目睽睽,半数都是觊觎龙渊之人,他顿觉紧张。然而不等他借装醉做出什么,龙渊便先箍紧了他的腰,在他耳边低不可闻地道:“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