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初只喝了一点酒,面对铃月等人又那般果决,他便以为陆宁初的酒已经醒了。

“你就是要找!那些混蛋送了你那么多人,你一个都没拒绝!”

陆宁初趁这机会,把心底的不满都骂了出来:“你这条淫龙,居然安排那种淫舞,你干脆别让他们穿衣服,荒淫!好色!不要脸!”

小酒泼不能打也不能骂,龙渊拿他没办法,但也不想白白挨骂。

“我不喜欢那等淫舞,只是魔道行事你也看到了,那般不成体统他们还觉得不够。”

“谁信你,你后来看得不也很认真!”

“我不过喝闷酒罢了,”龙渊忽地一顿,捏了捏陆宁初的后颈,“他们不好看。”

庭前淫乐当然不可能完全不入眼,但他是当真觉得无趣甚至厌恶。那等放浪形骸,哪有白腻的玉,鲜红的火好看。

属于发情期的浮躁,忽地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不好看你还收下!”陆宁初最不满的,便是龙渊照单全收这件事了。

“我收下并不是为了享乐。”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有些事龙渊并不想说,毕竟以他的立场,说出来显得奇怪不说,也未必会有人信。但现在,他实在吃不消不依不饶的小酒泼。

龙渊抬着陆宁初的下巴,端详他的神色:“记得那个清竹君子吗?”

有茂林修竹之姿,本该意气风发的男人学着狗叫,被众人肆意嘲笑的模样甚是屈辱,陆宁初当然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