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初!”

不待旁人反应,有龙君便先作斥责。

陆宁初倏地一愣, 竟是觉得有些慌乱, 不过他很快又收敛心绪,只暗暗惊诧。

他怎么会错觉是被龙渊骂了?

他没有理会有龙君, 只对着那些尚有不明之色的将领, 指指自己的脑袋, 道:“在下太上天宫离恨天剑主之徒陆宁初,十七岁岁寒剑法大成,十八岁金丹,我的脑袋在魔修那应当非常值钱。”

这些将领常年镇守边陲,虽听说过太上天宫出了个十八岁金丹的超级天才,但并未见过陆宁初本人, 如今听得这般介绍,他们才终于把眼前的少年和听闻对上了号。同时,他们也明白了陆宁初的意思。

正魔两道互相打击新起之秀,历来有之, 越是天资出众,就越是重点击杀的目标。陆宁初的天资不仅是这一代新秀中当之无愧的第一, 甚至溯及以往都是前无古人, 对魔修来说,杀他一人的功勋恐怕比屠十城还高。

何况剑修没有远攻群杀之法,在战场上更是方便围堵绞杀。

以陆宁初作饵,确实可行。

只是。

各位将领面面相觑,却不敢应声。

离恨天在太上天宫的地位虽低, 但对于凡人而言,仍是不可招惹的庞然大物。若是陆宁初出了意外,他们担不起。

众人看向肃王,肃王却也很是头痛。

他将陆宁初一行支去战场角落,既是顾念白霓云,也是不想陆宁初出了意外。但他亦深知魔道蓄谋已久,来势汹汹,俨然是有不破金城不罢休的架势。如今不说修士的折损,就是普通将士都已牺牲众多,若不尽快破局退敌,白庆国土恐寸寸沦陷,百姓也将民不聊生。

“肃王殿下,战况紧急。”陆宁初悠悠提醒,好似要行以身做饵这等凶险之事的人并不是他。

前世他在战时遭到陷害,因不甘蒙冤受死,任真凶逍遥法外,他选择了逃走。不过后来他也听说,金城一役最终战败,魔道连下白庆国七城,后正道再做增援,于一天堑地利处,和魔道军队鏖战数月,才终于扭转战机,阻止了魔道切入正道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