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初受了好一通夸, 才终于脱出重围,再获自由。战事已停,议和事了,自然没有继续守在城楼上的道理。
一道回肃王王府的路上,叶雨辰忍不住好奇,问道:“小师弟,不是说这位罗将军之前反对议和,找过你的茬吗,你为什么还要帮她报仇啊?”
叶雨辰在战场上发挥的作用有限,平日基本就是个闲人,为了打发时间,他没少打听八卦瞎凑热闹。
陆宁初闻言一笑,淡淡道:“因为觉得有些像。”
旁人听得都是云里雾里,唯有有龙君眼神微动,隐约觉出话中之意。
叶雨辰追问道:“像什么?”
陆宁初却是没有再答。
亲见爱人惨死会有多痛,于仇恨中沉沦一生会有多苦,他都深有体会。
叶雨辰又有兴奋激动之意,伸手比划着问道:“小师弟小师弟,你之前用的都是什么招啊,怎么那么厉害!”
旁人亦是兴致勃勃。御剑之术早已有之,但金丹之境便能以其一击必杀元婴期,甚至还能与出窍期相抗,那便值得一声惊世骇俗。
同行的修士虽多是秦歌同门,与离恨天关系不错,但陆宁初仍是只道那些招数是岁寒剑法大成后才可领悟,隐隐暗示旁人无法习得。
叶雨辰极为配合,瞬间失落神情,嘟囔道:“看来我是学不成了……”
叶雨辰许是无意,但白霓云不会领会不了陆宁初的意思,她立刻搭腔道:“你也不看看小师弟是什么天资。你若真羡慕小师弟厉害,还不如平日里好好修炼,少偷些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