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时寂静,只听水声潺潺。
千鹤君竟是当真就这么沏起了茶。
为自己倒好一杯茶后,千鹤君才似觉出众人还在一般,冲着太上天宫的修士举起茶盏道:“诸位请自便。”
“……”
为首的太上天宫修士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是喝茶弹琴,说是让他们自便,但千鹤君就在陆宁初身边,谁还敢上前,谁还敢动手?这要是不小心打翻了千鹤君的茶案,不就成了他们无故招惹千鹤君了吗!
若是千鹤君明白了说,他是来帮陆宁初的,他们动手尚且师出有名,可如今……至少以他们的修为和地位,是绝不敢动手的。
忽有两道人影御空而来,不知该如何下令的修士当即迎上前去,如释重负地道:“见过两位长老!”
说来也巧,这两位赶来的太上天宫长老,有一个正好是刑律堂的卫长老。
两位长老摆手挥退原本为首的修士,面向千鹤君行礼道:“千鹤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千鹤君托着茶盏,微微点头算作应下招呼,才道:“远迎倒也不必,我不过是出来散心喝茶,不需劳烦太上天宫的诸位。”
两位长老互相看过一眼,卫长老又道:“我等不欲搅扰千鹤君兴致,奈何太上天宫严令,务必要将叛徒陆宁初捉拿归案,不知能否请千鹤君避让片刻?”
千鹤君把玩了两下茶盏,叹气道:“可是我对此处风景颇觉中意,又怕暂避之后便无法得见,恐是不能答应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