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师弟……”魏琅有些诧异,把符纸交到陆宁初手里实在是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

不过,转念一想,符纸于他不算重要之物,但谁知对陆宁初又有什么特殊意义。如今他们是要向太上天宫发难,兹事体大, 陆宁初当然不想分心。

魏琅善解人意道:“此时确实应当专于一事, 是我有欠考虑。我便不打扰陆师弟了。”

两位师兄离开, 陆宁初亦与有龙君继续回房。

待到进屋之后, 有龙君眯了眯眼,自后方俯首凑近陆宁初的耳朵:“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的事。”陆宁初微红了耳朵, 撇开头道, “快跟我一块想想理由, 好说服那些想顺道趁火打劫的人听我的。”

他展开地图,嗔怪地瞪了有龙君一眼:“快点,再拖下去我师父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样了!”

太上天宫再是不满众人聚集, 也还是会心存顾忌,不欲当真触发众怒,把事闹到和众宗门不死不休的地步。故而,柳叶城中太上天宫的修士虽日益增多,但却尽力避免争斗,只虎视眈眈地盯着各路人马的动向。

如此被动的局面,太上天宫那些傲气惯了的老家伙们自然不会甘心。而能够一改此番局面,掌握主动的办法,便是从陆清月口中问出无极剑宗遗藏所在。

太上天宫对外表现得越沉稳,对离恨天的逼迫就越狠。陆清月固然可以以“若是伤害离恨天弟子便绝不会说”的理由,反向威胁太上天宫,但这样却也表明了,离恨天的确是他无法放下的弱点。

本质是比谁心狠的较量,必然会给离恨天的其他人带来折磨,随着时间的拖延与外界压力的增加,太上天宫随时都可能破罐破摔,以杀人的方式逼迫陆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