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琅虽有些疑惑,但还是把符纸给了陆宁初,问道:“陆师弟,你今日心情不错,可是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
陆宁初将符纸纳入怀中,道:“确实,待到各位前辈道友准备妥当,最晚后日便可动身。届时各位师兄师弟,还要劳烦魏师兄看顾。”
除他之外,魏琅是在外离恨天弟子中最有能力的一位。他要应付其他宗门的人,无暇顾及离恨天之人,只能将这些人的指挥权交给魏琅。
魏琅亦很是担忧留在太上天宫中的同门,听得行动在即,不由露出些许放心之色。紧接着,他又显出昂然斗志,有些愤然地道:“这是自然,陆师弟你只管放心做你的事,我们必然要为离恨天讨个公道!”
陆宁初笑了笑,又敛了笑意有些愁虑道:“我知难免有人对与太上天宫抗争之事心存疑虑,对无极剑宗之事心存好奇,动身之前,也要请魏师兄对各位师兄师弟多做安抚,以免人心浮动。”
魏琅显保证:“陆师弟放心,我们离恨天最是心齐。我这就去转告其他人,让他们再查准备是否已经妥当。”
别过魏琅回房,有龙君仍未归来,陆宁初便取出怀中符纸,细看纸上符文。
果不其然,是经龙渊简化过的符文,一笔一划俱是熟悉无比。
陆宁初勾起唇角,往符纸上弹了一记,又仔细收起。
这可是收拾龙渊的“尚方宝剑”。
龙渊虽然纵他,但也不是不会耍滑头的老实人。要是没有板上钉钉的铁证,这小龙指不定会装傻充愣,以打死不认的方法躲过惩罚。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