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可还好?”陆宁初因天劫而不能冲着陆清月身前查看,只能远远询问。
“无妨。”陆清月眉头紧锁,“你怎可如此乱来?”
陆清月身上未见狼狈,纵使被天雷劈得浑身麻痛,陆宁初仍是露出笑脸:“若不如此,师父怎知我来了?”
陆清月等人遭到太上天宫囚禁,恐怕难以知晓外界动静,但天劫的气息却是人力难掩,尤其陆清月定然能够察觉。渡劫一般不会选在人多之处,他又在岩上城当众渡过金丹劫,但凡能察觉到天劫的人,不难猜到是他所为。
将元婴劫拖至此时,是为以天劫为信,告知离恨天众人,他来了。
陆清月会被困住,是为了保全离恨天不得已的妥协,而并非是因为实力不济。只要他能猜到是陆宁初归来,师徒间的默契便足够他觉出情况有变,破困而出。
然而陆清月仍有不赞同之色,严厉又不乏担忧地问道:“接下来你又打算如何?”
一旦他有所动作,太上天宫的两位分神恐怕就坐不住了。陆宁初在此时渡劫,委实不妥。
“分头去助其他人脱困。”
其他人不比陆清月,未必有能力脱困。
陆清月纵然心系他人安危,但亦是对陆宁初放心不下。他听得陆宁初要与他分开行动,语气愈重:“你还在渡劫,怎可如此胡闹!”
“师父放心,我既然敢在此时渡劫,定然是有所把握。”陆宁初接下第三道天雷,还引向众人方向,炸得他们又退许多,用行动向陆清月证明自己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