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龙渊,不无感激地道:“说起来这回还要多谢阁下的鼎力相助,以后也要劳烦有龙君多照看宁初这孩子了。”
陆宁初和龙渊俱是一愣,随后龙渊行了个拱手礼,颇是郑重地答道:“定不辱命。”
与陆清月和叶罗罗分开后,龙渊捏着陆宁初的手道:“你师父这是把你许给我了?”
陆宁初瞪他一眼,凶道:“许什么许,我又不是姑娘!”
虽说陆清月赶他回去休息,但陆宁初自觉能蹦能跳,一身力气不能白白浪费,还是想找点事做。奈何,无论他走到哪里,旁人都是赶他。
走了一圈下来,竟然无事可做,只有千鹤君还留他寒暄几句。
千鹤君此番得罪太上天宫不轻,也受了伤,贸然出去保不准遭了埋伏,便一同留了下来。留下来后他倒也没什么异动,一直留在屋内静心养伤。
陆宁初探了探话风,见他确实没有趁火打劫的意思,便告辞离开。
却不知,千鹤君在他们转身之后,视线扫过有龙君,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和无奈。
这么老实,倒不是因为他是个有多高风亮节的君子,实在是因为有龙在前,不敢妄动哪。
陆宁初无事可做,自然只能找龙渊的麻烦。
他押着人回了屋,那急切的模样让龙渊怀疑他莫不是想白日宣淫。
然而忽地一张纸贴上面门,揭下来后看清上面的符文,龙渊才觉大事不妙。
陆宁初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抢回符纸,用两指夹着在他眼前抖了抖,笑眯眯地道:“有龙君呀,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