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又笑了一声,轻吻陆宁初的后颈,总算缓和些许,动作间多了几分温柔缱绻。

他斯磨着陆宁初的后颈,带着笑意出声:“你这小骗子这么娇气,当初在魔尊府时,也敢大言不惭地要我给你结个真的私奴契印。”

虽然狂风暴雨变成了和风细雨,但陆宁初仍然艰难。他哈了口气,才拉回些许溃散的神志,反驳道:“我哪里娇气了!而且什么叫‘大言不惭’,我当初明明就是真心实意,你现在给我结一个我也要的!”

龙渊无奈,咬了咬他的后颈:“你这小骗子真是……私奴契印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反正你又不会害我,就算要做乱七八糟的事,你看看你,不结契印有关系吗?你不还是可劲欺负我!”

龙渊嗤笑一声:“还说自己不娇气。”

“我本来就没有!是你的问题!”虽然习惯了在龙渊下方,甚至不乏主动引诱,但陆宁初仍然有点微妙的尊严,听到龙渊这样质疑,当即有了跳脚的架势。

“好了好了,是我的问题。”龙渊连忙按住他,哄了一会,又道,“既然你这么说,不如我们试试?”

“试什么?”才问出问题,陆宁初便觉龙渊在他后颈重重按下一截,留下血煞之气附着。

紧接着,他便听到龙渊不怀好意地低语:“试试若你当真成了我的私奴,不能反抗不能拒绝,只能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陆宁初立刻明白过来,龙渊是给他留了个假印。

龙渊这是挑衅,陆宁初自然不愿服输,当即应下:“试就试!”

“不会后悔?”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