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初眼角带泪,委屈地骂道:“淫龙!”
龙渊却亲亲他,毫不心虚地道:“我没进去。”
被过度摩擦过的地方又热又疼,陆宁初气得背过身去:“有什么区别!你当我是傻子!”
龙渊刚刚钻了空子,勉勉强强解了馋,便又找回点从容,一边把自己和陆宁初的东西混在一起抹开,一边贴在陆宁初耳边无辜地狡辩:“只是蹭蹭,又没有真的做了。”
陆宁初蹬他一脚,又骂道:“不准把东西糊到我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龙渊低笑:“怎么不留着炼化了?”
陆宁初浑身一抖,俨然是更气了,龙渊见好就收,连忙聚出水团,一边替陆宁初清理,一边哄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
陆宁初的耳垂圆润软糯,因为刚才的折腾还泛着微微的粉,龙渊忍不住又咬了咬,才苦笑着道:“宁初,不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
这几天他被陆宁初吊着胃口,简直都快疯了。
陆宁初不是不知道这样的方法容易引火烧身,但想来想去,只有这办法才不伤感情,并且怎么都不会吃亏。
今天龙渊疯了一回,是忍到了极限,接下来这办法怕是不好使了。
虽然心里明白,继续下去只会是他玩火自焚,被龙渊欺负到哭都哭不出,但面上陆宁初还是不愿服输。
“憋死你!”
龙渊听出这话赌气的成分更多,勾了下唇后,也不揪着这个话题,搂紧了陆宁初道:“今晚我们去探探魔主那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