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初渐渐占去上风,李云琅心态渐溃,出言讥嘲,企图攻心。

“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能让你堕入魔道,我就该早些找几个魔修来睡了你。”

陆宁初沉默不语,只手中招式更狠。

他不想说破李云琅的身份。若是陆清月等人知晓李云琅的所作所为,必然会伤心失望不已。他已经让陆清月等人失望过一回,对李云琅的记忆,就让他们停留在那个勤奋温柔的大师兄上。

李云琅说了一通难听的话,却不见陆宁初丝毫动摇,反倒自己的心态越发糟糕。

又被陆宁初刺中一剑后,他的眼中只剩狠辣凶光,举起左手正对陆宁初,做出五指张开的摄取之状。滚滚黑云飞快聚向他的掌心,似是什么可怕招式蓄势待发。

但,李云琅才刚起手,却又好似发疯一般,忽地吼道:“我就要杀了他!今日我不杀他他便要杀我!”

“凭什么!凭什么非要留他!我一样可以!我哪里不如他!”

陆宁初眉头一蹙,不及思考李云琅为什么会这样说话,就见黑云聚集更快,随即李云琅忽地一震,难以置信地嘶吼起来:“不可能!这不可能!”

陆宁初本以为李云琅是有什么绝招,还颇有防备地变攻为守,却不想李云琅是唱了场莫名其妙的独角戏。

李云琅看他又看掌心,破绽甚多,如此良机陆宁初自然不会放过,当即又作攻势,以杀招斩去。

李云琅竟是不躲,反倒迎面而来,右手执剑仓促接招,左手猛地向前打出,聚于掌心的黑云如毒蛇出击,飞快扑向陆宁初的心口。

与此同时,陆宁初也终于知道李云琅为何发疯。

李云琅正面接下陆宁初的杀招,虽然有做化解,但终是仓促之下,还是吃下大半威势,受伤不轻。滑过肩头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然而李云琅全然不顾,只歇斯底里地吼着:“魔种!你的魔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