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初看着石道中向前延伸不知道通往何处的血迹, 道:“先用阵法把血水和尸体转移到这里,再通过地下通道转移到别处,这帮人的心思还挺缜密。”

不是谁都能像龙渊那样,仅凭着一点稀碎的阵纹就推算出完整的阵法,也不是谁都像龙渊那样,能从繁复的阵图中看出那么多东西。

“走吧。”龙渊越过陆宁初,牵着他的手便往石道深处走。

陆宁初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男人,不由弯起嘴角,握紧他的手离他更近了一些。

他的小龙走在前面,是为了替他提防未知的危险。

石道里很安静,两人走路时也没有声音,不过陆宁初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反倒觉得如果能这样和龙渊一直走下去也很好。

有龙渊戒备着前方,他便有些偷懒,一直肆无忌惮地看着龙渊的侧脸。直到龙渊转过头来亲了他一下,轻声道:“乖些。”

陆宁初立刻弯起眼睛,无辜道:“我就是看着你,哪里不乖了?”

因为不知道前方会有什么,陆宁初说话的声音也很小,小得就像只动了嘴唇。微弱的气音就像幻觉一样,虚无缥缈,又透着暧昧。

龙渊凝视了片刻,忽地又吻住陆宁初,甚至有些重地咬了两下。

“乖些。”陆宁初的唇上留下了牙印,龙渊的眼神有些无奈。

陆宁初却抿着嘴唇,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一样。

不过之后,他也没再紧盯着龙渊不放。随着前行,他们听到了由轻到响的水声,也闻到了空气中渐渐浓郁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