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霓云取出一只跟刚才一样的玉盏,却没急着放到陆宁初面前。她拿着玉盏转了转,打趣道:“这回有龙君应该不会捣乱了吧?”
陆宁初睨了龙渊一眼,趾高气扬地道:“他敢——”
龙渊默然无声,像是承认了自己的地位。
白霓云忍不住笑了一声,这才把玉盏放下:“行吧,那就请剑君阁下快些吧。”
真的再把轻雪架到手腕上时,陆宁初还是有点怵地瞅了龙渊一眼。看到后者眼观鼻鼻观口,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他才终于下了手。
伤口的深浅控制得极好,完全愈合之时,流出的血液正好装满一只玉盏。
白霓云开始调配,陆宁初松了口气,又觉龙渊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抚过刚才割开的地方。
他想多往龙渊身上靠些,却忽地一凛,回头望去,正好对上白霓云玩味的视线。
白霓云不动不说,盯到陆宁初坐立不安地喊她“师姐”时,才带着捉弄够人的满意,嫌弃道:“现在用不到你,别在这碍手碍脚。”
委委屈屈地靠边站后,龙渊还握着他的手腕摩挲,陆宁初小声道:“不疼的。”
不料龙渊却是给了他凉飕飕的一眼。
陆宁初怂了一下,然后立刻福至心灵地道:“疼。”
他抬起手:“你给我吹吹?”
龙渊的眼中这才有了温度。他低头凑近陆宁初的手腕,却没有像要求的那样吹吹,而是用唇温柔地贴上。
轻柔湿软的痒意传来,陆宁初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缩手,奈何龙渊紧紧攥住,没有给他丝毫反悔的机会。
陆宁初被舔得头皮发麻,偷眼看向白霓云,没见她注意这边,却还是觉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