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什么都没说,只是陪着她看着窗外的风景。这里是个很漂亮的地方,都说人杰地灵,难怪能生出她这么钟灵毓秀的姑娘。
等到火车再一次停下时,司文推了推程林,“到了,咱们下车吧”
下车就是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空气里的湿度好像都上升不少。两个人拿的东西不多,就像普通的背包客一样,随着出站的人流往外走。
火车站门口,除了较远处停着的出租车,最靠近出站口的是一些三轮小蹦蹦,这是个还没取缔蹦蹦的时候,他们靠着这个营生养活一家人,也许还有个正在读书的孩子。
“我们坐这个吧。”司文说。
听到司文的话,好几个师傅都上来拉客,“去哪儿啊,五块!”
去哪?司文愣了,她能去哪呢?
有些冰凉的手被攥住,司文回过了神,就势拉着握着她手的男人上了最近的一辆蹦蹦,“青州大酒店!”
“好嘞!”
蹦蹦出发,一突突的声响。司文从小就奇怪,蹦蹦之所以叫蹦蹦是因为它这震耳的响声还是坐在车上的人一颠颠的直蹦呢?到她走出家乡那天依然没想明白。
青州大酒店是本地最有名的大酒店,历史悠久是地位的象征。那时候谁家要是在这办个酒席,那可真就是长大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