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spy吗?”
黄毛原本挺立的发型已经蔫了,软软地覆在头上,泄露了他此时的丧气。
他走到单译面前,所有的五官都皱在一起,嗓音中带着哭腔。
“对不起!”
单译:???
“那个怪兽在哭吗?”
小孩们躲在楼道里,伸出一个个小脑袋,张望着远处的情况。
“妈妈说了,不要相信坏人,那叫……叫……”
“鳄鱼的眼泪!”
“对!现在是怪兽的眼泪!”
单译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人,犹疑着开口:“几个意思?”
黄毛想到下午的那个男人,以及之后遭到的一顿暴打,忍不住身躯一震。
他万万没想到即便是自家父亲前来,也在那人面前露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黄毛伸出手,掌心相对,朝单译拜了拜。
“单译哥,对不住。大人不记小人过,烦请您原谅我下午的冒失。”
单译一惊,心想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黄毛最爱仗势欺人,性格又小肚鸡肠,容不得别人忤逆自己一分,更不要说向别人低头了。
现在这幅丧家之犬的模样,是碰到钉子了?
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制住对方上下礼拜的动作。
大过年的,你这么做我还得给你红包。